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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线|新作为什么讲雾霾还请来小沈阳王小利杜鹃 听听肖央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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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1日起,肖央作为导演的第二部作品《天气预爆》开始在全国上映。电影讲述一个普通人家男青年马乐被天降“寿星”砸中了,误吸仙气,要找齐被贬入凡间的风雨雷电四神拯救地球的故事。除了肖央饰演那位男青年之外,主演包括小沈阳、王小利、常远、岳云鹏、衣云鹤还有杜鹃,从片名故事再到演员阵容,都让人感觉有些“神”。

    在影片首映式后,《一线》作者见到了肖央,当天密集的通告从下午4点安排到了深夜。趁着调试灯光的间隙,他坐在房间一段吃着快餐。拿着话筒的肖央说话声音渐小,他有点无奈:“话说太多了,嗓子疲劳。”

    恐怕是因为杜鹃加盟的画风太过于有反差,大家都有一个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想的?”肖央不胜其扰:“对啊,怎么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我就吻了杜鹃了怎么了?没怎么着啊?我们俩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为什么全社会都在关注这件事情。”

    这也许是大众对他身份认知矛盾性的一个缩影。熟悉肖央的人都知道,他是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科班出身,从广告导演身份入行。之后,因为“筷子兄弟”和《老男孩》微电影一夜成名。现在,他更多以演员的身份为观众所见,2017年元旦档的《情圣》让他可以成为5亿级别的喜剧担当。

    “很多年前以为自己会是个画画的人,后来就变成导演、演员、歌手,最近还有人说我是打游戏的。我觉得无所谓,没大所谓,就是听自己的心。其实代表了这个社会愿意把人给简单化、标签化,不代表我自己,没关系的。也许有一天可能又有别的标签了,但是没有那么重要。”肖央并不为此困扰。

    在影片宣传中,“筷子兄弟”再度打造了一首洗脑神曲,《天气预爆》。MV里肖央扮了女装,和之前一直扮女装的王太利交换了一会。“我是实在没有信心,怕大家恶心。挑战女装我实在没信心。”他也没想到,不仅大家没有恶心,反而可能又让他多了一个标签。“都说美,都说比我现在还美。听说还有同人文呢。”

    至于《天气预爆》和导演的身份,他给出的答案却并不明确:“我觉得这就是做电影很简单的地方,年底看电影观众就是图个乐,没别的,如果在乐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一点爱和温暖,那就更好了。”

    做演员容易被看见 《天气预爆》只有喜剧形式能在市场生存

    腾讯《一线》:从第一部导演作品《老男孩猛龙过江》之后,已经4年过去了,中间隔这么长时间是都在酝酿吗?

    肖央:可以这么说吧。其实就是几度想专注地做,后来都被其他的片子打断了,然后停下手头的工作就去演了之前的几个电影。反正这3、4年65%以上的精力都是在这件事上。

    腾讯《一线》:怎么想新戏继续以喜剧的方式呈现的呢?

    肖央:喜剧是我自己擅长的一个表达世界的方式。我也觉得到年底了,大家一年过得不容易,希望拍一部电影,让大家进到电影院彻底地放松一下,暂时忘记一些烦恼,所以这必须得是喜剧。另外,其实它探讨的内核是比较严肃的,它更要求它是一个喜剧片,甚至带一些童趣的喜剧片,合家欢式的,这部戏才能生存下来。

    腾讯《一线》:选角的思路是什么呢?

    肖央:他喜庆啊,他很有大家说的年节的感觉,跨年节的感觉,很单纯的想给大家一个欢乐感。甚至包括杜鹃的这种不搭在里面,但中间放进来和这几个人一起都产生了一种幽默感。那种感觉是幽默的。

    腾讯《一线》:对,而且你和杜鹃中间还有吻戏。

    肖央:对,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我就吻了杜鹃了怎么了?都没怎么着啊,我们俩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为什么全社会都在关注这件事情。

    腾讯《一线》:所以这回给她剧本的时候就有?

    肖央:有啊,不是现场加的。其实现场更得注意,你不能让人多想啊!你想我又是导演,又是演员。跟人家拍这种戏的时候你更得克制一点。就特别像你是一个法官,然后判自己家案子一样的,你更得让大家觉得你自己是公正的。

    腾讯《一线》:都说自导自演挺辛苦的,你之前有过经验,这次会有所取舍吗?

    肖央:还是辛苦,主要是这次请的腕都越来越大了。这一批人每个都是,大家众星捧月的,都是各大喜剧团体里的台柱子,你怎么能让大家信任你,能够投入地跟你来工作?这是一个很大的压力,在开机前夕,甚至我都觉得自己能承担这个工作吗?后来觉得房子都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只要你认真地设计这个蓝图,大家一看图纸,都知道你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愿意投入进来去完成他们该完成的那部分。

    腾讯《一线》:当时很早《老男孩》的那个时候就有跨国的拍摄,规模不小,这回有在这方面制片方面更得心应手吗?

    肖央:我觉得《老男孩》的时候算一个入门吧,从短片到长片的一个入门。这一部我更希望自己从容一点,忠实于自己对世界的感知。我一直有意识地觉知我对所有的判断是来源于我生活真实的感受,而不是来源于我看过什么电影,或者是市面上某个大师说过什么什么,或者市面上流行什么什么,我一直在觉知这件事情。就是我作为这个时代的一个普通人的感受着跟大家一样的时代,一样的大的气侯和环境,大的社会氛围,我对一件事情的判断和真实的判断应该也是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一种感受。

    腾讯《一线》:那么你的深刻感受是什么?

    肖央:比如说这个电影的背景。这个背景是讲天气的。我们假设了一个城市已经有一年都是雾霾天,就是我们最爆表的那一天,华北地区的人都是有感受的,甚至南方上海,一旦雾霾天的时候我们就度日如年啊。

    腾讯《一线》:你自己在雾霾天你会干什么,有什么不同的呢?

    肖央:你那天你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特别是我们刚开始见识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活在一个历史潮流的前沿,因为人类历史上没有见过这种事情,然后有些生小孩的朋友就开始搬家了,就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先改变心情再改变生活。而且不光是雾霾,像台风,像这些极端天气,在这个时代里都频繁地发生。而且我上次去上海市气象局,专家也跟我说地球进入了一个极端天气的时代,它跟前些年采集的数据是不一样的,都会变成一盆水,以前是100毫升的降雨,可能要下3天,但是现在就是半个小时,就非常容易造成内涝,很多天气都开始极端。

    包括我觉得人的心态也到了这么一个时代,这个东西的出现,智能手机的出现让我们人类现在处理的信息应该是20年前每一天的我觉得是上千倍。就是人心还没有学会怎么跟这个时代相处,人的身体也没有学会怎么跟外部的环境相处,所以很容易爆,情绪也容易爆,天气也容易爆。

    我觉得这10年这种有心理问题的人应该高发于上个10年,失眠的人,抑郁症的人,我觉得都跟信息量太大有很大的关系。

    腾讯《一线》:电影中特效部分不少,这一层面上制作压力大吗?

    肖央:因为是喜剧嘛,一般都市喜剧相对来讲制作感是没有要求那么严格的,但是你一旦提到神仙了,那你要把自己放在哪一个程度上?一旦提到神仙,它本身就有了一个似乎超级英雄式的格局,你神仙得大显神通啊,神仙得有法力啊,这些东西已经成标准性的要求了。这个是过程中最初阶段轻视了一点点这个事情,后来大家都拼了吧,从预算上能承担的东西就去承担,包括自己又垫了一点钱,没记性,所以老垫钱。

    腾讯《一线》:心疼吗?

    肖央:自己垫钱的时候倒不心疼,倒是花别人钱我会心疼。我花自己钱,反正这个事情就在我这儿了结了,反倒心里会平安一点。

    演女装有心理障碍 老戏骨没戏演是大环境所致

    腾讯《一线》:没有找王太利出演,但是在MV里和他演了夫妻,你扮女装。这是为什么?

    肖央:对对对。这是一个承诺吧,是跟王老师的一个承诺,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能演女的了,因为自己岁数大了,再演女的她觉得实在是心里有障碍了,所以说让我来演。我也有心理障碍,我觉得我比老王爷们儿,我怕大家恶心我演,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演了。就是我怕大家恶心,我是实在没有信心,对挑战女装没信心。

    腾讯《一线》:现在看来,效果应该还好吧。

    肖央:现在是反响很不错,还上热搜了呢,都说美,都说比我现在还美。甚至出现一些比较极端的粉丝,比较喜欢,好这口的粉丝路演的时候还尾随我呢,男粉丝。

    腾讯《一线》:以后会不会想上自己的同人作品?

    肖央:当然知道,现在就有,现在就开始有了,同人作品。我听说有人在酝酿《天气预爆》的同人作品了。

    腾讯《一线》:没能在电影里合作是因为什么?

    肖央:对,正好那段时间他错过了。

    腾讯《一线》:你们的关系你是怎么定义的?

    肖央:我觉得就是比较自由吧。大家都追求自己喜欢做的,彼此又互相帮助,这个是最好的。

    腾讯《一线》:毕竟你最初本职工作也不是歌手,但是现在反而大家觉得你是歌手跨界了?

    肖央:对,是。其实我是学画画的,但是很多年前以为自己会是个画画的人,后来就变成导演、演员、歌手,最近还有人说我是打游戏的。我觉得无所谓,没大所谓,就是听自己的心。其实代表了这个社会愿意把人给简单化、标签化,不代表我自己,没关系的。也许有一天可能又有别的标签了,但是没有那么重要。

    腾讯《一线》:因为现在老戏骨没戏演的话题讨论度很高,不知道从你的角度,你是怎么看待这个现象的呢?

    肖央:我觉得这个很像我们说的一种商品现在没有人购买了。那它的问题可能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消费者,甚至是消费者选择购买某一种商品。另外一个是提供商品的那一方,比如这个商场它不再进这种货,因为消费者有这个选择,所以它不再进……比如说特别像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编竹筐的老人的筐,有了现在大批量生产的物美价廉的或者是更精美的、品牌更时尚的工具化生产的东西,就没人买他的东西,看起来会让大家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这就是时代,它就发生了。

    我其实那天还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有朋友问我,聊天聊到这个问题,我是觉得我们国家需要多元化的市场,因为实际上真正这么10亿人口的国家对文化产品的需求是多种多样的,可是商业总会去选择最大公约数,这个大家都喜欢,那就都来这个,别的就都不管了。我觉得反正是两方面的,从引导的角度,它不光是市场,它不是说某一个个体能解决的,它是一个大时代整个的大格局下产生的现象,首先要改变格局,它才能给大家一个相对比较满意的答案吧。

    腾讯《一线》:就像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老男孩》诞生在微电影的时代,也不会有筷子兄弟。

    肖央:对对对。这就是有关系的。因为微博的出现把你的粉丝量化了,社交媒体的出现把粉丝量化了,就会出现一个词“流量艺人”,那相对就会有无流量艺人,那资本就会追逐流量。实际上它准确吗?它不完全准确。我们看到了有很多的大艺术家、大表演艺术家他会出现很好的作品,但是他不一定有很好的粉丝,他的作品有很多的粉丝。所以说这就误导了资本的流向。我觉得它也有这种原因。我们都是数字化时代、社交媒体时代的一个产物,如果没有社交媒体,这个东西那肯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腾讯《一线》:这次电影上映后,最担心什么?

    肖央: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其实就跟厨师跟观众做一道菜一样,还有点创新,关键它不是一个大家熟悉的菜,你又熟悉,还觉得按照大家的口味他一定会觉得更好吃,但是在端上来之前厨师还是想扒门缝看一眼大家真正的反应,希望给大家带去一个快乐的心情吧,我觉得这就是做电影很简单的,年底看电影观众就是图个乐,没别的,如果在乐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一点爱和温暖,那就更好了。

    腾讯《一线》:这部拍完之后,觉得自己在导演这个身份上更深入了吗?

    肖央:我觉得我要做完了以后应该马上忘掉它,因为下一个东西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格局,所以我就不要沉浸在这部戏里面。

    腾讯《一线》:那么现在开始创作新作了么?

    肖央:新作正在想,有一点点计划,但是没有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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